现在来了一个没有阵营,还先天就对羊有亲近救了他们成员的新成员,对整个羊都有好处。
至于少女异常的行为,只要她不危害羊的成员,那就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“小怪癖”而已。
中原中也不相信白濑会想不明白这一点,他一贯脑子还算好使,为什么会对新成员那么大的敌意?
要知道他还被她救了一命呢!
白濑明显不愿解释,只是梗着脖子,非要少女给个说法。但中原中也看着少女的样子就知道,她眼里有没有白濑这个人还不一定呢。
果然,她扫视了一圈,完全没有理会白濑,而是径直走到了自己的那块地旁边,蹲下身,接着就不动了。
似乎是在查看自己播下去的种子。
“……”中原中也心里有点复杂。
说实话,虽然他阻止了白濑,但另一方面……他其实也觉得少女脑子有点问题。
现在是冬天,别说镭钵街从来就没人尝试过种地这活,就算是要种,那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。身处海边,镭钵街的冬天称不上天寒地冻,但也能让衣着单薄的孩童瑟瑟发抖了,在这种时候撒种子?
……他只能认为这是少女的某种怪癖了。
白濑被无视了个彻底,脸上像被打了一巴掌一般火辣辣的。羊的成员们互相交换着目光,被突如其来的场景整得措手不及,白濑在他们的注视下,颇有些撇不开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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