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响起了惊呼声,花梨衣感到脖子上都产生了幻痛。但镜子人们依旧像一摊死水,沉默地做着自?己的事?。不论太宰治手用了多大的力?气,小女孩只是冷冰冰地盯着他,没有一点窒息的迹象。
太宰治放下了“花梨衣”,她很快就回到了原有的轨迹,继续做刚刚没有做完的事?。
太宰治环顾四周,镜子人的数量很多,他们有着与?原本的羊成员相同的样貌,如果不是太宰治来过羊,可?能也会?跟那支港口黑手党的小队一样,以为这些?是基地里原有的孩子。
但他们没有痛觉,不用进食,也不会?疲惫,还有着迅猛的速度与?力?道。
这是一支军队。
一支不惧死亡、风雨无阻、忠诚且沉默的军队。
太宰治低头看向了地面?,今天?的阳光十?分强烈,应而影子也在地面?上格外明显。
他一脚踩了上去,女孩的影子紧随着缩了一小块,像是避免被他踩到而做出躲避一样。
太宰治干脆变本加厉,他就像国小里最幼稚的男生般,追着女孩的影子踩。
这回女孩终于忍不住了,暴起扑了过来,动作间带起一股阴冷的风。太宰治看不清她的动作,只能感到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,随后他一个力?道将他扯向后方,太宰治抬起头,看见了中原中也恶狠狠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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