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直言,校长,”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,但七海建人的无语似乎要透屏而出,“这份工作量完全不符合《劳动?保护法》。”
阳枝绵虚心求教:“那你之前一般带多?少?我没经验。”
七海建人又沉默了?一会,报出一个数字:“我一般没带过五人以上的班级。”
就算阳枝绵再没上过学,也不代表她没常识到?这个地步。她认定这个新ssr是在诓骗她,借此偷懒,故非常冷酷无情地将三百名学生甩给?了?他,自己溜之大吉。
七海建人看着教室里看向他的一张张小脸,有股想擦眼镜的冲动?。
在涩谷与真人的战斗中,他已经料到?自己必死的结局。没想到?一切归为虚无后,有道声?音问他愿不愿意签订契约,到?异世界当?一名教师。
人死魂销,七海建人正准备迎接永恒的安宁,自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?。冰冷的女声?没有再说什?么,直接将他丢到?了?这里。让七海建人明白了?她的态度——能谈的就谈,不能谈的,硬拽也要给?我过来。
再次看到?明媚的阳光,看到?稚嫩无比的孩子们,七海建人有种恍然的感觉。学校外大片的农田,偶尔传来的牲畜的叫唤……一切似乎都像走进了?一个童话世界。
不过当?校长说也不说地甩给?他三百多?个学生,梦一下子就清醒了?,与之一起升起的是一股想给?人科普劳务法的冲动?。
花梨衣好奇地看着讲台上面色严肃的男子。在她短短的人生中,还是第一次接触现实?中的老师,之前都是在电视剧里见到?。当?然了?,之前她肯定也在路上遇到?过老师职业的人,但那些人多?半只会用失望和嫌弃混合的目光看她,看得她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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