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醒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塞德尔一如既往地拒绝沟通,诸伏景光无奈,他正欲起身,一双手穿过腋下,稳稳地将他搀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的肌肉紧绷着,塞德尔一向不按常理出牌,但这种行为还是超出了他对塞德尔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的灯没开,上楼前他特意关注过,所以才觉得塞德尔已经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德尔用手肘碰了一下灯源开关,白炽灯柔和的灯光填满屋子,把他扶到沙发上后,塞德尔又径直走向某个柜子,从中拿出了医药箱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是,那个家伙怎么知道医药箱在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他不在安全屋的时候,塞德尔八成已经把这间屋子里里外外搜查过了,还好他早有准备,没留下任何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塞德尔俨然一副要亲自动手为他包扎的模样,诸伏景光即刻叫停,婉拒道:“我自己来就行,你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德尔没有回答,单膝跪在他身旁,抿着唇为他处理伤口,那个人显然并不常做这种事,但胜在足够专注和细心,动作里竟然也多了几分擅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时间太晚,诸伏景光隐约看到垂着头包扎伤口的人眼尾略微泛红,估计已经困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诸伏景光一时无言,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调节气氛,但无论他说什么塞德尔都不会回应,最终他只是干巴巴道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塞德尔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