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贵政打开门说:「你们快迟到啦赶快上学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、对喔,我们快走!」

        目送两人离开後,贵政把丢在信箱的空白信拿出来,贵政一看真的什麽内容都没有,便拿去後院烧了那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学校,或许是因为照片的风波,还是有些同学会窃窃私语讨论他们是不是同志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听在何柏承耳里相当刺耳,但是贵辉却完全没有反应,甚至还露出笑容跟大家道早安,让那些窃窃私语的同学顺边闭上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走到自己的班级里,也还是会听到那些流言蜚语,但是贵辉完全没有理会,走道自己的桌子前,便看到一封信,他打开来一看又是一封空白的信,柏承看道又很担心,便问了贵辉说:「该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问班上同学不就好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来问,班上同学挺怕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,陈贵辉问了坐在旁边的同学问:「你有看到放信的人有什麽特徵长相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那封信我也是到学校的时候才看到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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