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说?」
「因为如果他是跟踪狂,至少还要打电话到家里,然後直接进入贵辉的房间才对,每天特地投递空白信封还慌张逃走,怎麽看翁季洋不会是那个跟踪狂。」
「怎麽可以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恐怖的话?」
「我是以跟踪狂的视角去推断的,而且他也只有投递空白信,什麽都没做,让人怀疑他只是义务X去做这种事情。」
柏承双眼一翻,抓着自己的头发说:「你这样推断真的只有五成吗?」
「对,五成,因为某天不小心看到一个穿着跟你们所读的学校一样的制服,还留着长发的男X慌张逃走,柏承你还记得翁季洋的特徵吗?」
柏承思考了一下,双手交叉在x前说:「记得是留着过长刘海还戴着厚重眼镜,至於是不是长发还真的没印象。」
「没关系,你有空去找看看翁季洋的其他特徵,总而言之我有五成把握认为那个跟踪狂是翁季洋,但却又不是。」
贵政双手cHa进口袋,盯着安装好的监视器说:「因为翁季洋没有做出更加超过的事情,顶多打一次手机被封锁号码後就没打了吧?」
「这你怎麽知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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