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部的挫伤隐隐作痛,阻碍着他弯腰的动作,但吴泽宇y是忍着。
爸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药了。
如果今天再不吃的话,医生说肝y化会严重恶化,对身T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
往好处想,至少父亲已经醒了,可以让他吃药。
然而,哐啷一声——
玻璃碎裂的声音,尖锐地划过耳膜。
吴泽宇猛地抬头。
那只断成半截的玻璃酒瓶,指向了他。
恐惧像是早已熟悉路径,一瞬间从背脊窜上後颈。
吴泽宇的瞳孔一缩,半跪着的膝盖就跟着发软。
「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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