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有没有进去喝酒,余灏总是会等他下班。
对方一看见他,立刻将菸熄掉,起身走来。
接着,牵起他的手。
动作自然,像是已经成为习惯——
而这份习惯,并不是从最近才开始。
葬礼结束不久,余灏就试探过,要不要去他家住个几天。
那时,他以习俗为由,拒绝了。
送他回家这一件事,余灏嘴上说,是自己想透透气。
但,吴泽宇很清楚,那不是理由——
余灏是不放心他。
「你可以不用再送我回家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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