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的封贵妃时封号便是“兰”,听到边云鹭抱着他,口中却在喊着旁人的名字,当即要气炸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恶狠狠地盯着边云鹭看了一会儿,片刻后径直将他推开,下床了。
等到边云鹭睡醒的时候,秋蕴宜早就不见了。
边云鹭刚想唤人进来梳洗服侍,却只觉眼前一黑,天旋地转,忍着难受坐在床上,缓了好一会儿,才回过神来。
他知道寸心木已经在从秋蕴宜的身体转移到自己的身体种下了,竟然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他起了床,坐在铜镜前,让人进来服侍。
春和推门进来时,看见边云蕴发白的头发,忍不住一怔:
“陛下,你的头发........”
“无事。”边云鹭早就习惯了:“晚些时候让人捣出些紫桑枝叶,染黑便罢。”
春和迟疑片刻,点了点头。
边云鹭轻轻咳了咳,瞧着镜子里的自己,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什么,微微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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