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梅花站在孙长安身后,垂下的头隐藏住她的表情,看似和个隐形人似的,没有丝毫存在感,也不发表任何意见,但她阴影里的表情不是那样说的。
白眼都快翻上天,尤其是听到“过的日子和城里不差啥”时,恨不得站出来反驳个痛快。
是,是,家里有钱了,但那和他们二房有啥关系。钱,钱不是他们二房的,工作,工作和他们二房没关系。
反正她可不相信大哥会老老实实每月上交工资,一个月扣下一两块钱,一年下来那可是十几块钱。
十几块钱够她吃多少生子药,指不定吃完十几块钱的生子药,她儿子就来了。
就是差这十几块钱,她儿子现在还不到。
钱梅花心中叽叽歪歪,埋藏诸多不满,但她不敢表现出来,甚至在何凤兰指挥她去厨房端碗拿筷时还得满脸笑容,态度殷切。
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,孙大林左手是何凤兰,右手是李木和安为,以往这个位置是孙梦毓坐,但有客人嘛,而且孙大林也是想着和俩人喝上一口,边喝边聊嘛。
喝的酒是孙梦毓买回来的牌子酒,孙大林摸着酒瓶,乐呵呵的说:“今天是借你俩的光,可以尝尝这个酒是啥味道,平时哪舍得喝这么贵的酒。”
安为咽下嘴里的菜,放下筷子立马拒绝的说:“老伯,这个酒我俩不能喝,喝酒可是违纪行为。”
孙大林开酒瓶的动作一顿,迟疑的说:“喝口酒就违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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