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梦毓放下箱子,揉揉手腕,蹲下打开箱子,说:“里面是我买的礼物,我去一趟四方城,回来肯定得和你们带点特产啥的回来啊,空手回来多不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说,孙梦毓边往外拿,有衣服、鞋子、吃的、用的,琳琅满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凤兰看到如此多的东西,且还没有翻完,倒抽一口凉气,心疼的直抽抽,“闺女啊,这得花多少钱啊,你上回邮寄到家的东西还没用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凤兰上前摸摸衣服的料子,一摸就知道是好料子,绝对不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其他的东西,何凤兰简单算一下就知道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语重心长的劝孙梦毓:“闺女啊,家里不用你操心,你有钱攒下来,不论什么时候,那些钱都是你的退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好花难挣啊,娘知道你孝顺,总想着家里,但家里你大哥二哥,还有你爹和我都还能干,谁都不用你担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大林赞同:“小鱼,你娘说得对,你得听你娘的。爹知道你是心好,心疼你大哥二哥家,但人心这个东西不好琢磨,升米恩斗米仇,养大的心可不容易变小啊。这世道女孩子家会过得辛苦些,该狠心狠心,该藏点藏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大林的话真的是掏心窝子,也是发自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活了四五十年,不敢说看透人心,但人心易变、贪心不足蛇吞象两句话还是知道的。虽然他觉得两个儿子不能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,但谁知道呢?

        何凤兰没有吆喝什么“看谁敢”、“老娘扒了他的皮”之类的话,枕边风的威力,她作为过来人如何会不知道。哪怕儿子是从她肚子爬出来,她都不敢打保证在她和老头子没有劳动力或者分家后,两个儿子依旧是现在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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