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稍稍定下心,却还是不敢再多做停留。她扛起沉甸甸的猫咪,一路以八百米b赛的速度跑回小区。
直到过了门口的闸机,她才气喘吁吁地慢下脚步。
“现在应该没事——”
“咪!”
不待她讲完,手臂突被重重地蹬开。
要剪指甲了是最后一个想法。
它的爪尖在肩膀上,留下一道仓促、尖锐又冗长的戳刺感,长密的猫毛擦过脸颊,像一道拼尽全力腾升的云。
噗呲——
锐器cHa进皮r0U的声音,原来和宰杀牛羊一模一样。
她听见了一声来自猫的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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