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被谢裕折腾地没睡好觉,这一日,沈蔺沐浴完毕特地早早上床歇息,将青衣也打发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床上按了按床板,又翻了个身,由衷感慨这新床又大又柔软,心情美妙,只觉得下午新晒的被子都暖烘烘的,透着一股特殊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心一放松下来,沈蔺很快便感到困倦。他本来拿了本话本解闷,看着看着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砰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迷迷糊糊地醒来时,是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蔺这人有些轻微的起床气,多数时候只是皱着眉头自己跟自己生闷气,不会轻易地向他人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盖在脸上的话本放在一边,躺在床上挣扎良久,敲门声却跟索命一般,始终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妥协地掀开被子,准备下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的人许是许久不见沈蔺前来开门,也等得不耐烦了,直接一个用力把门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穿了一只鞋的沈蔺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