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裕正在案头批阅公文,沈蔺识趣地脱了鞋,赤脚站在软毯之上,那厮却丝毫不见怜香惜玉之情,一伏案就是半天,沈蔺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险些挂不住,才听到那人端首正坐,嘴边勾起笑容,喊了声,“过来”。
若说是沈蔺自己走过去的,倒也不算贴切。
他方才走了两步,谢裕就大手一拉,直接将他拽进了自己怀里。
沈蔺跌进谢裕胸膛,要不是他偏头一躲,额头差点撞上谢裕下颚。就维持着这个坐在谢裕腿上的姿势,沈蔺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力道,他被迫低了下头,谢裕闻上他头发,沈蔺的唇贴着他的脖颈。
谢裕一手禁锢着沈蔺,一手放在沈蔺的腰间,丈量尺寸。
在沈蔺几乎都感觉自己身上的香气要被谢裕尽数吸去的时候,他终于听到了头上谢裕的声音。
“来之前沐浴了?”
纵是沈蔺有心装的温婉贤淑,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,幸好谢裕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“嗯。”
不是你让明松传话让我沐浴的吗?
谢裕已经吻上他额头,含糊不清道:“今日用得什么香?”
沈蔺还来不及回答,转瞬之间,谢裕这登徒子已经从额头顺着鼻梁吻到了他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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