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刺客嘴中塞了抹布防止自尽,刀七疾步走到谢裕面前,冷声询问。
安抚好刚刚因为行刺一事受惊的人群,谢裕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,任凭军医颤着身子,在他手中来回折腾。
冰冷的消毒液体顺着他的掌心流下,多余的液体很快被军医拿着棉球擦拭干净,谢裕神情专注,始终没皱一下眉头。
嘶。
他在思考,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小刺客?
他这一辈子,杀过的人,手上流过的鲜血数不胜数。那么多命案冤屈,到底哪一桩与这刺客有关?
“殿下,处好了。这伤口实在过深,一周之内,殿下切记不可碰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谢裕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不做处,关他一天,本王明日再审。”
这一句话却是对刀七说得。
谢裕缓缓说道:“不用给他水和食物,饿他一天,小心点人死了就行。”
他看着那只已经被包扎的面目全非的右手,翻过手心,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,“本王倒是要看看,没水没吃的,他的嘴还能再硬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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