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蔺的气小口小口地喘的很急,他嘴里还在喊着什么,发出几声若有似无的气音,又因为知道谢裕在场刻意压制了音量,谢裕没有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谢裕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沈蔺。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了手,从怀中取过方帕一下又一下细致地擦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裕的动作很慢,好像是故意要让沈蔺看见,好叫他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蔺全程别过了头,故意不去会身体的异样,忽略了谢裕造作的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在的时候,没有给自己疏解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裕突然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蔺一闭眼,好像想到了什么羞耻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风光霁月的,而是在泥潭的深处,是自甘堕落地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从遇见谢裕的第一天起,他就逐渐变得不像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在谢裕走后的没多久,他在青衣新送来的话本中,看到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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