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的是——”科尔森惊讶地发现艾布纳口中说的是[他]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冷冰冰的脾气很臭的男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布纳缓缓开口说道,青年的声音终于带着些许回忆的色彩,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,回到了与那个男孩初次相遇的时刻。艾布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关于迈尔斯·莫拉莱斯的事情了,那些曾经的记忆被他深深地埋藏在心底。然而,可能因为快要退休的缘故,他蓦得也有些担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漫长到艾布纳都想象不出,他的第一任小老板在这十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迈尔斯·莫拉莱斯,又会是怎样的面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他,在经历十年的职场折磨,艾布纳都回忆不起最初的自己到底是怎样干净纯真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初遇迈尔斯的时候还是一张洁白的画纸,如今已然成为一幅浓墨重彩的六边形牛马战士肖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肯定已经长得很大只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布纳只承诺过迈尔斯·莫拉莱斯,他会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个承诺迄今为止却已经拖了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了这样的经历,艾布纳变得小心翼翼,再也不敢轻易地许下任何承诺。他深知承诺的分量,一旦说出,就如同在心中种下一颗种子,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生根发芽。而他对迈尔斯的这个承诺,已然在心中扎根了十年,它似乎超越了一切,成为了比退休更重要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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