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没有摔倒,绪织里应该也很怕痛吧。”
绪织里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,她觉得如果真的和里见交往了,他一定会是那种如果被她打了还要先问她手痛不痛的类型。
里见意识到自己实在是过于紧张她。
他害羞把手从绪织里的脸上放开,再重新和她牵手。
青年的笑容在银白的月光下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,眷着模糊的柔情,他稍微用力握住了绪织里的手,露出安心的神情。
“我也真是明知故问,已经看到你好好站在我面前和我交谈,却还是……啊,果然,只要是关于绪织里的事我就没办法不去紧张。”
绪织里低敛着眼,似乎还在望着里见衣领上那一尾金鱼出神。
明明是第一次见到里见穿浴衣,但这件衣服、不,应该说这条金鱼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。
她有些舍不得移开眼,即使在整件华美的衣裳最不起眼的就是衣领这一处。
浴衣整T用银红sE线绣着富士山,针法华丽,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,衣领一隅虽然乍看也很灵动秀美,但相较之下就稍显一般。
她愣愣看着那抹金sE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她却抓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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