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晏海一震,那张向来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孔,此刻终於出现明显的惊愕之sE:「师尊,您说什麽……?」
季怀真站在松影之中,背对Ai徒,长袍随风飘动,犹如一尊老松静立千岭之巅。他缓缓道:
「几百年来,能渡劫成仙之人寥寥无几。你以为老夫当年真是为了闭关修道?」
他微微一笑,笑意却像秋风扫落叶般冷清:「不过是与天争寿罢了。」
「为师早已推演自身命数——不出来年便无法再醒。」
宁晏海面sE骤白,双手紧握成拳,唇角微颤:「师尊,渡仙门尚未安稳,弟子未能——」
「这天下从来没有完全准备好的一日。」季怀真低声道:「你为人冷静,心X坚定,虽未明言,但早已背负门中重担多年。」
他转过身来,目光依旧深远如昔日掌门之威,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温柔。
「晏海,若有一日,神骨再起波澜,魔道夺界……你便是这渡仙门,最後的剑。」
季怀真沉默良久,忽然转身望向远处丹霞山下的幽谷。「你可知,灵井真正的来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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