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等于什么工具都不给她。
李云姝叹了口气,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外套。
“喂喂你要做什么!”姚希一蹦三丈远,生怕被沾染到。
李云姝无奈地望了姚希一眼,把外套缠在手上当拔草手套用,她里面穿了T恤,所以不要紧。
“小聪明,哼。”
姚希坐在房檐下看她拔植物,太yAn渐渐升起来了,李云姝那件白T被汗洇Sh、晒g、再洇Sh,她头发打绺,脸蛋通红,一副狼狈像。
徒手单手弯腰作业速度很慢,那些植物看起来不多,真正弄起来也不少,拔了两个小时才拔走三分之一不到的“草”。
李云姝蹲在地上喘气休息,她有些口g,但她知道就算要水喝,那位小姐也是不肯给的。
满清十大酷刑不过如此了吧,她开始拔玫瑰,即使缠得够厚,还是有些尖刺划伤她的胳膊和手指。
“嘶……”一根尖刺从衬衫的缝隙透过来扎到她手上,疼得她直跳脚,她解开衬衫,尖刺扎的有点深,乎乎冒血。
李云姝举着扎刺冒血的手指给姚希看:“小姐,今天的惩罚你看得还满意吗,满意的话我想回去包扎止血了,再多扎几个伤口,你父亲看到我不好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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