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腿、缺了眼、少了条胳膊、面无血sE……各种游魂程律文都看了个遍，早就习惯这样令人胆战心惊的画面了。
「混，你说这nV生是不是认真的？」
雨声滴答，耳里充斥着规律的节奏，一道慵懒的声音开口：「谁知道呢？」
程律文看向自己的肩膀：一只黑猫趴在他的肩上。
「我根本没有被游魂纠缠，她是找碴吧？」程律文将伞柄靠在左肩，右手m0了m0猫咪的头，混像是很享受般的蹭了蹭他的指尖，不理会他的抱怨，咻的爬上程律文的头顶答非所问：「你这小子还真是不争气，脸红得跟什麽一样。」
程律文心态有点崩：你什麽不看就看这个。
「不过如果她说的是真的，你不妨和她打听打听，」混稍微往程律文的脖子挤了挤，甩掉几滴雨水，「Ga0不好能问到怎麽关闭YyAn眼。」
程律文无语：「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？」
雨停了，他正好走到昨日见到少nV的寺庙，数不清的人群跪在庙前，程律文看了一眼为首的人：没有影子。
「这麽久时间你才有长进啊，」混打着呵欠，「总算是能分辨出怨魂的气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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