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业不语，眼里变得毫无波澜；莫夏和机械般的再次重复：「你在做什麽？」
「……你是指什麽？」被追问之下季业嘴角竟扯出一丝笑意，他不再摀着脸，神情又变得随兴，反而像是在享受被莫夏和b问的模样：「我怎麽样了、做了什麽事、伤害哪些人，你要我都说一遍？」
雨点打在身上愈发疼痛。
见莫夏和没回答，季业不怒反笑，张狂的笑声听出了丧心病狂的意味。
「我啊，偷走了程律文父亲拿走的怨魂魂魄，b罗嘉俞吞下去喔。」
「你知道季家在研究什麽吗？在研究如何让有意识的魂T变成真实的人类，」他自己说完，笑了两声，「我是第一个研究成功的，也多亏罗嘉俞不敢告诉别人，真是可怜啊，我的实验品。」
「骗人。」
莫夏和张口，声音的温度彷佛降至冰点，使季业愣住了。
少nV走近他，双掌附上男孩的脸颊用力挤压，不让对方看向别处，眼神犀利的强迫季业和自己对视。
莫夏和深呼x1，过了一阵才开口，声音有些哽咽：「和保护冬禾的时候一模一样，我都看得出来。」说完把手放开，静静的蹲到罗嘉俞的身前，拉着对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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