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很喜欢。」
程律文开口太快，打断莫夏和的话，回过神正要道歉，对方笑着摇摇头：「嗯！」
没了光害，星子都清晰可见，微风拂过双颊，呼x1也变得畅快许多。程律文伸展筋骨，静了一会，舍不得打破难得的宁静。
少nV就站在他身边，眼眸和星星一样闪亮，让人想要触碰。他手不自觉得伸出──
「程同学，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」
那只不安分的手立刻就缩回原位。程律文心虚的咳了两声：「你说。」
莫夏和看着程律文的脸许久，终於开口。
「季家从小就会训练、提倡孩子，抓怨魂来除魂。」
程律文愣着点头，莫夏和怕他没听懂又解释：「就是、以毒攻毒！」
少年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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