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变得更加冰冷，游鱼悠悠移动，泛起涟漪。走在前头的男人离开深海展区，此时的长廊只剩他们。
「人类本来就是自私的生物，就算变成魂也不会改变。」混打了个呵欠，不再多提；程律文听着，没有吭声。
──自私吗？
他莫名想起自己隐瞒少nV的事，心底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：有点愧疚。
──从归宿想到愧疚感，我也是挺强的。
混敏感的捕捉到程律文的懊恼，用尾巴碰了碰对方的臂膀；少年知道猫咪是想安慰他，有些无奈地笑了下：「放心，我没那麽脆弱──」他话还没说完，混就抢先开口。
「唉，青春期的小P孩就是让人C心。」
程律文蹙眉看着混，懒得辩驳了，掀开闪烁五彩光芒的水晶门帘，外头就有能稍作休息的几张长椅，人群也多了不少。他看见略为拥挤的景象反SX想离开，眼睛却好巧不巧看见了群中的男孩。
「……混，你看那边。」
猫咪顺着程律文手指的方向看去，一下就看清楚了。
「是季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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