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把她从鼓笼内抱出,抵在了那金属的栏杆上,她的手脚就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腹,细碎的铃铛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劈头盖脸吻了下去,耳后,耳廓,脸颊,下颌,眉眼一点一点铺满濡湿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香味重新把他唤醒,就着这个姿势,他掀开衣袍,直接提枪上阵,一举攻入了那早就湿哒哒又冰冰凉的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喘息、呻吟与低泣交织在一起,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,让他欲意高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下一下又凶又狠的挺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早就饥渴了很久,它全然接受那柄弯刀的所有进攻,一点一点的把鸡吧全部吃了下去,内里的小洞也已做好准备,不惧那人的狂风暴雨,热烈的吞吐着尖尖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反应告诉他,她想他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半轮秋也不会让她等太久,她小穴又夹又挤,原本在鼓笼内就该被他慢慢顶入胞宫射给她,现在更是不用顶开就能轻易进入,里边那张小嘴箍的他的鸡吧极为舒服,一缩一吸的,激的他忍不住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沙哑的喘息格外的悦耳,姜赞容忍不住把脸颊贴向声音的来源,就这样,两人交颈紧密贴合,下半身也是紧紧的连接在一起,直到半轮秋射出了他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出后,并没有立即退出她的身体,半软不硬的鸡吧在她体内停留,感受她高潮后的小穴的一缩一缩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半轮秋的呼吸逐渐平复,他轻轻捧起她的脸,转向自己,细细端详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睫低低的垂着,空洞的眸子已不再染有欲色,看来是已经从焕春的药效下脱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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