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有夫君?还是说,是坐忘梦的药效,让她凭空产生些虚妄来?
见他也未说话,姜赞容感到非常烦恼,怎的今日的仆从全部都是些新来的?
“我的夫君,就是穿了一身红衣的男子,黑头发,很高,是你们的主人,你们不知道吗?”她支使着人说:“快去把他找过来呀!”
半轮秋略一思索,随了她意,假意装作奴仆的样子,朝她说到:“夫人久等,我这就去请大人回来。”说话时,声音略微压低了些,夫人二字咬的极为清楚,带有了些别的意味。
说罢便往外走去,装作要去寻人的样子。
仆从跟着他出门,却见大人正在施法,将他身上那身天青色衣袍渐渐染成了红色。一身喜意,如同那新婚燕尔的新郎,耀眼夺目。
竟是要扮成夫人口中的身穿红衣的‘夫君’。
临进门时,他让仆去催药师:“叫他快些把药给送来。”
仆人领命而退。
半轮秋极少穿艳色衣服,只因那太过招摇夺目,也不符合他素来低调的喜好。
不过是为了安抚一下她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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