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鸡吧太烫了,她又是那样的敏感,烫的穴内汁水源源不断,流之不尽。姜赞容想,他会不会笑她,笑她是一个淫荡的女人,在被他插了那多次后,还是那样多水,好像吃不够鸡吧一样。
可是这种问题太过露骨,她不敢问出来。
生理性的眼泪在她的眼眶打转,在他一次一次的耸动下,终于突破了眼眶,滚落了下来。
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眼泪出来,半轮秋还以为她不舒服,便停下了动作,亲掉了那些眼泪,有些担心她:“怎么哭了?”
如果她不愿意再做下去的话,他可以抽出来,带她好好洗个澡,休息睡觉。
姜赞容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掉泪眼,她也不敢张口说话,因为她的声音已经哑了,更何况,她刚刚心里想的那些东西,她也说不出口。
她只是摇头,好在眼泪没有先前那样多了。可半轮秋还是担心她:“是哪里痛吗?”
是不是他插的太厉害,她受不住,又不愿意说。
“那我们不做了。”他说:“但是精液你还是要吃的。”
半轮秋犹豫了下,想着还是退出她的身体,自己弄两下,等有了射意,再把精液渡给她。
她不肯,小穴夹紧不肯让他走,双腿也夹住了他的腰,倒是让半轮秋不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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