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少与师从亭换身,一般只有在不得已需要他出手的时候才会换一下,几乎每次换身需要做的都是先收拾他的这堆破烂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师从亭并不觉得这些东西有影响到他,兄弟二人在生活习惯上有着巨大的差异,师从观喜欢物件被摆的整整齐齐,而师从亭混不吝,从不讲究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,就是这样,被摆在他的地方的?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不忍她在这样的环境下,他极慢地吐了口气,忍了又忍,一步一步将那些肮脏的杂物清理开去。等到所有的东西都还算摆的紧紧有条的时候,师从观已经小心翼翼又温柔的将姜赞容放在了一个很干净的木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板上的女人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样,眉目没有任何的动静,神色也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师从观定定的看了她一会,巡视了她的身体好几遍,终于忍不住倾身上去,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的轮廓抚过,贴到她的耳边,语气低低:“我会修复好你的身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对待一个珍贵的瓷器娃娃,语气柔和,带着诱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会有些痛,但是没事,相信我.....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她能听见。只是师从亭不把这当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以他的性格,他并不会把病患的痛苦当做一回事,若是有人痛得呻吟了出来,还会被他以一句“闭嘴别动”来呵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待病人要入春风化雨,这是父亲母亲教会他的,但是某些时候,面对一些不听话的患者,春风化雨,便也没有那么用了。多一点耐心,多一点引导,将他们牢牢的掌控在掌心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,这才是最能让病患们听话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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