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想要摆正回去的情绪,原来就是它。
已经永远的回不去了,它停留在了那里。
自责,心痛,怨恨。
门外有两人跪在了地上,在他还没有说话的时候,他们先请了罪。
“……常州有罪。”
“存光有罪。”
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他们把哀宫的事一一道来,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屋内的朝君。
朝君还是那身白袍,洁净无比,身上却没有了往日的辉光,身形看上去还有了些单薄。
他撑着小几,腰像被什么压垮了一样塌着,脸旁的白发垂落下来,遮掩了大半张脸,看不出是他是什么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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