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通红的阳物紧贴着腹部,顶端的浊液告诉师从观,它已经射了两次。
紫色绸袍上还有些那些痕迹的证明。
他这是被换了回来。
‘喜欢这个大礼吗?’
‘她的逼内都是你射的精液。’
‘看来你很满意。’
——‘师!从!亭!’
师从观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。
‘你未免太欺人太甚。’
对方笑得放肆了些。
‘可你不是也享受到了么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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