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露的声音极度不稳定,像是含着从嘴巴里说出来的一样,哪怕是这样,他也在惦记着怕她忘了的第一句:“采阳入骨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手紧紧的握起了拳头,复又松开,明明已经忍耐到了极致,却还在不断的安抚她,抹掉她的眼泪,引导她跟着自己一句一句的念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女的声音在床帐内交互响起,两人所在的处境也开始逐渐得到缓释,水波感又开始逐渐蔓延了开来,解了朝日晞的一时之困,令他在冲天的快感中抽出了理智,得而可以清晰的认知到现在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灵纹断裂的这一段时间内,两人都不好过。朝日晞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她的小穴已然被他的龟头撑到了极致,到了后面她连动都没动,嘴巴闭得死紧,一句话也不说,连小穴的穴肉也逐渐失去了动静,那是已经被撑到极限无法动弹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操之过急,令她受如此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还在哭,她的声音里还含了哽咽,一边掉眼泪一边念着心经,直至灵纹逐步攀延到小腹,随着她最后一句心经口诀的落下,灵纹显现完全,在小腹上发着莹莹的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阳物的处境好了起来,那种要升天的快感降了不少,可女人的小穴却像是麻木了一般,还未从疼痛中恢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日晞也不敢再贸然行动,他俯身亲吻掉了那些眼泪,心疼道:“还在痛?要不要我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赞容哭哭啼啼的推搡着他的胸膛,让他退出去:“好痛......不要做了,你那样大,我吃不下去......呜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..我不要和你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已,朝日晞只好按照她的要求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整个阳物最细的地方已经被穴口给箍得紧紧的,若是要退出来,穴口怕是又要受一番撑大之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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