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回来后会先把一些有些破损的果子全部清洗一遍,与那些没有烂的果子分隔来访,那些新鲜的完好的果子被洗干净后他会用木盘给呈起来,放到了屋内供她吃,而另一批果子则是被收起来,看上去应该是放进了一个类似于钵体内的东西捣烂,其中还加了些什么姜赞容不知道,但是最后他做出来的竟然是之前给她抹在耳后的那些香膏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姜赞容看着看着就打起了瞌睡,又不想要挪回屋内,便躺在躺椅上趴着睡着了,大多时候朝日晞会在她睡死过去后给她抱回屋内,少部分则是会让她睡在外边,不过身上会被盖好花被,另外躺椅旁边还会被放置一张小高几,几上有驱虫的香液和被洗干净的水果,让她醒来后可以第一时间解了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有关于洗浴的事情她还是拒绝了让他来,倒也不是别的,只是单纯的想要自己弄,当然还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她暂时还适应不了朝日晞那样的人为她清洗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浴这件事被她拒绝之后,朝日晞也没说什么,只是屏风内的那块地方的东西全部被置办齐全,所有木制品的尖锐的地方都被包好了布巾,甚至浴桶旁边会放借力的架子防止她跌倒。浴桶内的水都是他提前备好的,温度也是合适,甚至旁边还有着多余的热水供她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抹香膏的习惯,可每次醒来后都能够感觉到耳后的凉意和花香,想来是他在她睡着后给她偷偷抹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根本不让姜赞容插手,所以她大部分时间也只能看着他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她越发的频繁的看到他做事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停顿下,自从五感苏醒以来,身体内的那些残留的疼痛也逐渐浮了上来,起初她还能承受,可随着修为逐渐的恢复,这些疼痛越发的入骨,以至于有的时候她还要躲入床上假装休息实则是忍耐疼痛熬过去,可奇怪的是,近些日子,那些疼痛竟莫名地缓了下来。刚开始她以为是恢复在即的征兆,可细细想来,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加上她看到他偶尔一顿的动作,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他用了什么术法转移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观察他就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,但他面色并没有变化,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倒真是藏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日晞每日时间计算的极准,到了时间就会将浴桶内的水给备好,然后再默默的提着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正当他要将木桶带出屋内的时候,被她一手拉住了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止步不动,手上还拎着木桶,看上去没有怎么样,可身子却是僵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