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撑住浴桶的边缘借力,一只手则是抚摸上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入浴桶中时他的脸上不慎溅了些水,现在那些水珠还残留在脸上,此番此景倒是让姜赞容想到了初到哀宫的那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样,她吻掉了那颗水珠,然后也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在他的脸上缓缓摩挲,姜赞容的唇贴近他的脸,几乎是快要亲上他的距离:“朝君。”她唤了他一声,声音软的像是可以掐出水儿来一样,语调又是那样的狎昵,只是说出来的话,却又是不一样:“可不可以,任我予取予求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赞容望入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之前见过的一样,现在,他的眼睛内,满满的还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她生出些许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,她天生就活在了他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要看人,可光,第一个永远的就是先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是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朝日晞是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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