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朵怎么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耳畔传来她绵软细语的声音,近到好像是贴在他耳朵边细细呢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太紧张啦?没关系的第一次难免嘛,放轻松好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见生生把消毒棉签扔进垃圾桶,一边着手准备穿孔针材料,一边抚m0上他的后背,有节奏的轻拍安抚他像对小宝宝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开始了哦。”生生把定位夹夹在他耳朵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亦程闭上眼睛,努力避免眼前的刺激,不愿她发现是靠太近而红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闭上,周身知觉却像指数爆炸一样放大,鼻尖盘桓全是她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没有喷香水,身上只有g净清新的栀子花沐浴露味道。好像还参夹了茉莉花味,她去花园沾上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在平时容易忽略的旁枝末节全在猛力冲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亦程觉得自己被她放在了显微镜下面翻看,谨慎放缓呼x1,让妹妹轻轻流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满脑子都沉浸于非非之想时,听见她说“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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