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生世世化为厉鬼。”
陈亦程咬牙切齿骂道:“疯子。”
生生罔顾,她就是疯子,不是疯子也做不成这种事。
她忍着强烈不适的异物感继续坐下去,一半都没没入,x口传来一阵钝痛,激的她尖呼“我C我C,好痛好痛!”
晕晕乎乎的脑袋无法加载更多的痛,身T怪异的变化惹的鼻头发酸,她呜咽着嗓音问陈亦程,“陈亦程,进去了吗,是到底了吗,为什么这么痛啊啊啊”
直接上来就是nV上这么深的姿势能不痛吗…
他强行忍耐,无望的做最后的抗争,“你先下来,先戴套。”
哄骗着她退出来,退出来,还能亡羊补牢。
“不要!我就要在上面!”
陈亦程太yAnx青筋凸起狂跳,里面又小又紧箍的他想Si,恨不得挺腰直接全部cHa进去,却还在温声哄她,“出来好不好,出来了你再慢慢来。”
她们共同生活了多少年,生生怎么会看不出哥哥的把戏呢,尖利的声音划破耳膜,“你别动!”
“我没动,人都被你捆起来了。”他示意被捆起来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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