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问明秋,她说两人好好的。
转脸去问晏含春,他也说两人好好的。
他睡书房都快睡了大半个月了。
江氏觉得这样下去不行,儿子也不行,儿媳也不积极。
她咬了咬牙,偷偷找了晏含春身边专门为他解毒的医师。
“夫人,您这事儿能办,但是我不敢办啊!”医师满头虚汗地跟她解释,“大人知道了不得把小的头砍下来。”
“他肯定舍不得,他还得依着你解毒,到时候我让他砍我的。”江氏宽慰他,医师更是汗流浃背了。
“夫人,大人也砍不了您的。”
“没事,你放心大胆去办!”
又过了一段时日,晏含春身T好些了,半夜总算是不咳了,明秋好长一段时间没见找他,在屋子里看书,见他进来,默默地将身子转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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