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开口,然后惊讶的互相望了过去,君墨徽沉吟了一下,道:“你先说。”
沈秋想了想,先说也没什么,但是说什么,又让他有些为难,想了想,目光在胸前挂着的吊坠上停留了一秒,想起了自己的异能来。
“你……你的伤怎么样,能让我看看吗?”
“呃……我是木系的,所以……”,沈秋怕他误会,赶忙又解释了一句,但显然,两人之间的气氛,又变了些许,散发着莫名的意味。
君墨徽深深看了沈秋,也没介意,沉默的点了点头,然后解开纱布,露出了下面已经有些收拢,但依旧狰狞可怖的伤口。
沈秋看的眼皮一跳,那血淋漓的样子,看得仿佛自己身上都疼了起来,颇有些感同身受,仿佛比当事人还难受。
主要是他比较怕痛,所以对待自己或受伤的别人,都异常的能理解,他手指割破了都疼的半夜睡不好觉,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伤口了。
这么想着,沈秋突然间也不觉得木系异能有些鸡肋了,至少疗伤效果还是有的,既能治疗自己,也能帮帮别人。
虽然,第一次实践的他,对于完全治愈对方,一点信心都没有,但只要能缓解伤势,拖延救治时间,就很不错了,沈秋乐观的想着。
进入状态的沈秋,摒弃尴尬的气氛,仔细打量了一下君墨徽胸前的那道斜劈的巨大伤口,很明显,这伤口是处理过的,但显然也很粗糙,要不然也不至于要来医院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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