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肿的皮肤被抽得鼓起一层又一层,
他只能边哭边哆嗦地撅着,
每一秒都活在极致的羞耻、痛苦和痒意崩溃里。
最后几轮,
屁股每挨一下都抖出波浪,鞭痕像火舌一样闪烁,
痒得他差点把头磕在地上,只能咬牙哀求:“
嫩臀不行了!别抽了,好痒啊!求你们,给我揉一下,打都可以,别让我痒死了……”
可直播镜头前,他只能哭着撅着、弹着肉、抽着鞭,
在极致敏感的痛痒夹攻下,展示出最丑陋、最骚、最物化的贱肉肉态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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