惭愧不已的我不敢和他对上眼,选择低着头回答他的问题:「不要因为他的事情而失去自我,更不要为此自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记得很好,但你一点都没有做到,我知道邵溓对你的重要X,他对我们也是一样的重要,你要保护他可以,麻烦你要用对的方式去保护他。」柯项杭的一字一句打入我心坎,正如他所说的,他提醒我的事情,我一件也没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到底该怎麽办?」我抬头,眼眶里有着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柯项杭拿了张卫生纸给我,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,「首先你要先学会叫邵溓的名字,而不是用他来称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想发声告诉他没办法,却被他的眼神给震住,最後我只能咬紧牙根努力挤出这话:「我会尽力试试的。」就算很难,我也会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现在跟着我说一次,」他清了喉咙,缓缓咬出:「邵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学习他的嘴型,嘴巴一开一合的却发现怎样也说不出口,身T像是本能的抗拒这词汇,不管此刻的我多努力想发出一个音节也无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柯项杭见状无奈的摇头,「毕竟你都已经不叫邵溓的名字那麽久,现在马上要你说的确有些困难。」他心想今日就别刁难我,往後多的是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你做好准备再说吧。」句末,他弯下腰拿起放在地板上的东西,「这是你昨天千交代万交代要我带的纸鹤。」他将纸袋交到我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纸袋的那刻,一颗心强烈狂跳,耳边似乎传来他说话的声音,熟悉令人鼻酸,我好想知道当时他是用什麽样的心情替我摺纸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出其中一罐纸鹤在手中把玩时,赫然发现有张类似照片的东西被压在这些纸鹤底下,内心染起GU异样,我连忙扭开瓶盖将里头的纸鹤全数撒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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