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韩清瑶艰难的说道:“因为你和东方明都是我的仇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澈想到了无数个理由,却没有想到这一个,nV人眼中的恨意太过深刻,震得他的手不由得松了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韩清瑶继续艰难的说道:“当初为了扶持赫连天霖打压庆王,你们想方设法的迫害韩家,甚至不惜牺牲关外六营来除掉唐家。你们不单害Si了我的父亲、母亲,间接害Si了我的哥哥和我的朋友们,害的我家破人亡,流落北疆。若不是我命y,又肯乖乖陪铁勒的男人睡觉,你以为我有命活到现在吗?现在你高兴了,一直将你视为挚友的庆王疯了,彻底疯了,疯的连我都不认识。我倒是要问问你,如此的国仇家恨,作为罪魁祸首的你们凭什么逍遥自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东方澈眯着眼睛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,道:“这些事情我们从未做过,你这是诬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诬陷?”韩清瑶的脸因为缺氧被憋的通红,艰难的说道:“我花了三年时间费尽心机接近你们,就是为了诬陷?你没做过,你能保证东方明没做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仓离县和锦城的种种开始在东方澈的眼前飞速闪过,韩清瑶这个外人都能看出的东西,东方澈一旦去注意自然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关窍,男人的手指上的力度一点一点开始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东方明都在教他如何用权谋之计在朝堂上翻云覆雨,这些手段用在政敌的身上,无可厚非,大家都是入朝为官,身在官场自然就要做好被人斗和斗人的准备。可是用这种手段牵连无辜的人,甚至影响到大渝的安定这就不是单单一句权谋可以解释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东方明不过就是不择手段排除异己而已,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争权视十几万人的生命于不顾。他以为东方明大不了就是贪W受贿而已,却没有想到他却是买卖人口,草菅人命的幕后黑手。这已经不再是权谋的范围了,这是犯罪,是对着全天下人犯下的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澈可以忍受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也可以忍受他对自己的不信任。可是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就算他再不济,毕竟也是当朝一品宰相,位极人臣。就算他再恶劣,总也从小饱读圣贤之书。然而,此刻种种一切证据让东方彻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对这个人的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充足的空气涌进肺管,韩清瑶靠着门板不适应的咳嗽起来,心里不由得骂街,这人总是喜欢这种手法,似乎这样才能彰显他把人捏Si的强大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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