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你去看医生,医生只会跟你说压力太大。」
陆时川耸了耸肩,「所以我不知道回答是有没有用。」
「那你怎麽称呼它?」沈泽追问。
陆时川沉默了一会。
窗外有车经过,轮胎压过不平的地面,发出一连串忽高忽低的声音,像某种坏掉的节奏。
「有些人叫它今日之Ai。」
他最後还是给了一个名字,「更正式一点的说法,叫Day-LoveSyndrome。」
跟文章里用的英文完全一样。
听起来就像一个乱取的诊断名。
但他知道自己的反应不是对名字,而是对那个「症状」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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