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存进通讯录,也没有删掉。
这个动作本身,就是一种站在门槛上的姿态。
「今天先这样。」
陆时川站起来,把书夹在腋下,拿起外套。
「之後呢?」沈泽脱口而出。
这句话听起来不像问「我们下次还会不会见面」,
更像是在问——从今天开始,他的日子要怎麽算。
「之後——」
陆时川停在桌边,低头看他。
那一瞬间,他眼里没有看病人的距离,也没有看实验T的冷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