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情天露出温和的笑脸,那淡淡不惊的笑意从眉梢一直蔓延到嘴角,勾勒出一抹冷淡的笑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妇掩唇又笑了笑,转身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婴儿似是察觉到母亲的离去,圆脑袋拱来拱去,哼哼唧唧,变得闹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绮情天单手拎起他,在空中抖了抖,像抖一块抹布上的蚂蚁,一连抖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婴儿短粗的腿在空中蹬来蹬去,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小家伙儿张开嘴的间隙,两根手指强行探入,一左一右撑开了嘴巴,只见嘴里上下两排尖细的黑牙,舌头又细又长,像条通体漆黑的活蛇盘在嘴里,下一刻,蓄势弹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即撒手,没想到细长的舌头已经像鞭子一样缠在他的手腕上,越收越紧,小婴儿吊在他身上,抱着大腿往上爬,又哭又闹:“哇哇~饿!饿、吃肉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绮情天曲指弹了一下小东西的额头:“原来你是鬼婴,那你娘呢,是不是鬼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指头下去,鬼婴像一颗肉弹直接飞了出去,同时舌头被扯断,他随手扔到树荫外的阳光下,融化成了一摊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余的半截还在鬼婴的嘴里,肉条似的垂在半空晃来晃去,滴滴答答流血,不像饿死鬼,倒跟吊死鬼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呜呜~阿娘!阿娘,我肚子饿,要吃肉肉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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