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江屿一脚踢开包厢门。林质语此刻无比后悔他没有锁门的习惯,要是锁了门还能拖延好一会。
李冬承啧啧称奇,江屿被他操了一晚上还有力气琢磨捉奸的事。“腿不疼?”
林质语听到兄弟的话也啧啧称奇,目光止不住飘向江屿腿间,然后被来人的凶恶眼神刺的缩回去。
俩狐朋狗友充满了分享欲。
“你真种马啊李冬承,做了一晚醒来第一件事是找老情人续二轮?”江屿牙都快咬碎了,又转向林质语,“你他妈的还被他搂着?分开。”
林质语唯唯诺诺任命,右腿一跨左腿一迈站远两米。他有罪,他不该放任自己和李冬承是开放式关系的谣言,报应来的太快。
李冬承不怕江屿,盯着江屿打颤的大腿根,竖了个大拇指。
江屿:“穿衣服。”
林质语把衣服往李冬承头上一扔,让他赶紧穿上。
李冬承套好,胳膊搭上江屿肩膀:“天天尽想着那点破事,跟你上一次床我鸡吧纹你名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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