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局势紧张,已是箭在弦上,要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上被发现,功亏一篑是小,不论是姣姣和鲛人族,还是这栋别墅里的谁,命全都得撘进去。
也正是明白这个道理,急地在原地打转的江遗,也没有暴躁的直接冲出去寻她。
他捏紧了拳头,沉着脸,打算孤注一掷的赌一把这个小道士的人品:“那就......”
“不行。”
鹤亭堵Si了他的话。
“鹤亭!”江遗怒气冲天的瞪了过去,这还是他第一次直呼其名,紧抿的唇角敛尽了所有笑意,连嘲讽的弧度也没有:“冷血无情也要有个限度,姣姣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,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!”
“不担心。”
江遗气得想上去揍他:“你!”
“等一下,”暮和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定位,移步挡在了江遗的面前:“我也很担心姣姣,但鹤亭这样一定是有理由的,不如先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江遗勉强地扯了扯嘴角,语气里尽是嫌弃:“就他?他能说出什么好话。”
鹤亭轻飘飘道:“我能说出姣姣在哪。”
这一句话,就将江遗的恶意全转移到了棉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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