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害怕什么。我伤害了你,你是受害者,害怕的应该是我,但你现在又是在害怕什么。」
“你真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?”方圆说出了坐定之后的第一句话。全身心专注的清醒果然非b寻常,已然到了这个时候了,方圆还不忘在话里埋了个套。
我想看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,来吧,让我看看。
“呵,这你就不用C心了,我不像你,我会说到做到。”
「啊哈!所以是理解成了求饶和示弱。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,又或是说太看不起我了。可笑我们走到今日,才发现原来我们从未真正了解过彼此,连一句话都理解不到一块去。」
「哈!还有,刚刚不是还说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,那这句“我不像你”的怨气又怎么说。」
「你在说谎,你根本做不到,本来就没有人可以做到。骗别人可以说是寻开心,但骗自己又是图什么。」
「你就那么喜欢你的窠臼吗。」
——最后这句心理活动让方圆愣了愣神,这是何与曾经向自己发火时怒其不争的质问。
那人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显然是要给两人一点时间缓一缓。不,准确来说是给自己一点时间缓一缓。
也是到了此时,方圆看着那人的目光才有了实质,匀出了一两分清醒好好看看眼前这人。轻轻地x1了口从那人所在的方向飘来的空气,是熟悉又陌生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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