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温偏低,不至于自虐般冰冷,刚好冷敷身体上淤青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凝固的白浆被水流浸湿变为胶状,又在水流冲击下扩散下滑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锦没洗多久,只是弄干净了身体,就从衣柜里找身普通的衣服穿上,长裤长袖,脖颈下的扣子扣紧,彻底覆盖住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痕迹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休息室走到电梯的动作很平稳,或者说是慢,站在电梯箱中,他看不到一丝脏污的痕迹,或许被打扫过了,但那种令人酸涩的味道仿佛并未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盯着跳动的示数,越来越小,最后归为1,看似脚踏实地,实则下面仍有数米,坠死足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走出电梯,沈斯宴的秘书就小跑着过来,和他并排而立,低声寒暄,就这样一路并排慢慢走,看似是交流耽误了速度,但其实是为了扶着他分担一部分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开车慢一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秘书没有说话,专心盯着路面,他不觉得自己有资格接受这句感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到达别墅的路程时间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还要多,因为程锦在后座昏睡了过去,他给朋友发了条信息,提前在直行的导航路段上压速,使得软件上发布堵塞的信息,然后借此理由特意绕了一段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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