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、心虚。
宴秋惊讶抬头:“对你还是负好感吗?”
虞笑心痛。
宴秋越发诧异:“弥补得怎么样了?毫无进展?”
虞笑心碎!
他掐头去尾,含混地跟宴秋大致讲了讲他的进度。
略去玩偶熊战绩不谈,只沉痛地表述了至今为止唯一的亲密接触——趁着对方醉酒偷亲了。
宴秋:“这不就是没进度吗。”
虞笑:……倒、倒也没错。
宴秋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