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知道在人前杀伐果断的掌权者在我面前乖的这么招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缱绻一吻,一声惊呼后,荆棘将他凭空架起,成大字形悬在半空,荆棘向上蔓延,缠上他的脚腕,利剌划破他象征掌权者地位的笔挺制服,如拆开的礼物般,衣物一点点从他身上剥离,露出他那瓷白的躯体,无声纵容下,沿着腿根打横缠上他的腰际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以昼,把自己交给我好不好…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信徒毫不犹豫的点头,滋长了我的贪欲,如信仰之力般,他的心甘情愿与爱意同样化作养料滋养我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光裸的藤蔓缠绕蒙住他的双眼,顶开他唇齿侵入填满口腔封缄他的声音,钻入他耳道堵住他的听觉,他眉头紧皱,本能的挣扎被他自己刻意压制,只剩胸膛不安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起了恶劣心思,故意让藤蔓勒的更紧,荆棘的尖刺扎入他的肌肤,被缠绕的手腕脚腕顿时浮出交叠的红痕,与白皙的肌肤对比如此勾人。坏心眼的荆棘故意晃动。他的身体荡在半空,怕掉下去的本能让他下意识依附将他束缚的藤蔓,我无声勾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刺的藤蔓攀上他胸膛,肆意游走,扫过胸膛揉捻乳尖,划过腹肌一点点探入下面,伸入蛰伏的地方,一点点挑起他的情欲,绕住被唤醒的欲望有技巧的套弄,在他挺动着要释放的时候缠绕住根部,他的痛哼成了令我欢愉的催化剂,更细的分枝一寸寸挤入顶端开阖的小口,他徒劳后缩,却被缠的更紧,被蒙住眼睛的他无措抬头,企图寻找我,妄想向我这个恶劣的始作俑者讨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呢,拖着圣洁的白裙,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藤蔓缓缓下降让他与我平齐,我抚上他汗湿的墨发,被封闭感官的他还是本能的蹭蹭我的掌心。在他额头落下一吻,他明白了我的意思,滚了滚喉结,无声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纤长脖颈绷起脆弱优美的弧度,汗水划过不断滚动的喉结,一声痛哼,枝蔓侵入膀胱,封死了他顶端的通路,他只能可怜的大口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情动探入他后面的藤蔓进入的算不上困难,整个侵入时,还是听到了他难以自抑的闷哼,不断抽插挺入,探索到那处凸起恶劣进攻,他难耐的不断摇头,临界时弹动一下,却释放不出任何,只能徒劳无助的挺胯,呼吸凌乱,身体无意识的痉挛,泪水滴落他仰头承受着大口喘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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