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很清楚,他并没有睡着——
就算隔着黑暗,我也能分辨出他的呼吸没有陷入熟睡时的安稳律动。
我就是这么了解他。
哪怕失去了记忆,这种感知依然在骨子里。
就像心脏对另一颗心脏的跳动,从来不需要多余的解释。
是该松一口气,还是该更慌。
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床边。
床榻微微下陷的弧度,昭示着他一直背对着门口,静静地等着。
没有开口,没有转身。
我俯下身,跨过那点不该逾越的距离,慢慢爬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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